王艾:乡愁不是愁 而是一种情怀与念想


来源:凤凰国际智库

【编者按:2017年3月16日,“诗画浙江·美丽乡村”收官大典在浙江省杭州市九里云松度假酒店举行。本次活动由浙江省旅游局及凤凰网主办,凤凰国际智库提供智库支持。本次收官大典以“春-夏-秋-冬”为主线,通过领导致辞、嘉宾分享、歌舞表演三个环节,集中展示了过去四个月来“诗画浙江·美丽乡村”系列活动的主要成果,为推行乡村旅游转型升级树立了标杆性意义。

收官大典上,嘉宾王艾发表了题为《乡愁·家乡与我》的演讲,与我们分享了他独特的乡愁记忆。以下根据现场速记整理,与凤凰国际智库读者分享。】

 

尊敬的各位朋友:

大家好,我是王艾,一个诗人,也是一个艺术家。今天我想从诗的角度谈谈乡愁,因为我的乡愁都在语言里。

众所周知,余光中的那首《乡愁》写出了那个年代无数被海峡所阻隔的异乡人对故乡的思念,这成了那一代人在那个时代的共同感情。正是因为有了那首《乡愁》,无数人才能真切地体会到那份特殊的情愫。所以我一直都秉持着这样的观点,那就是乡愁是伴随文艺作品产生的。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需要文化形式呈现的,而不是口头上的。同样,对于不同年代的人来说,乡愁往往都有不同的情怀。因为伴随着时代的进步,时间与空间产生的隔绝早已被高铁、飞机、数码信息等技术消解,常回家看看不再只是一个远景,而由于连锁经营所产生的各地吃喝玩乐的同质化,更使得因差异所带来的乡愁不再。对于不同代的人来说,自己的乡愁都有着独特的乡愁记忆。对故土、故人、故物的依恋纽带在变淡,尤其是80至90年代的新一代人,乡愁不能说没有,但在逐渐变淡。

我是出生于70年代的人,可以说经历了中国社会在过去几十年的剧烈变革、社会呈多元化趋势,全球化与东西方文化的融合。所以,我对于乡愁的理解可能会不太一样。念《外婆》这首诗的时候,我总能感到真正的乡愁就是故乡中魂牵梦萦的那些人。小的时候,外婆用扁担挑着小商品在街头摆地摊,卖一些针线之类的小物件。在我13岁到17岁的时候,白天上学,黄昏的时候就会帮着外婆扛货担。印象中外公对我特别好,那个时候平时主要吃一些稻米、红薯,没什么零食杂嘴。大概是70年代末期外公从集市上买回来面包,那是我第一次吃到面包,那种香甜和兴奋我一直到今天都难以忘怀。尽管从小很长一段时间都跟着外婆生活,但是母亲依然深深地影响了我的生活态度。正是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我逐步变得勤俭、做事有条理。

每次读《回乡偶书》,我都会对诗中流露出的无奈而感慨。我小的时候,起初父亲是反对我写诗的,他总想让我学画画。因为在父辈看来写诗的往往是读书人,历史上这个群体多苦多难,容易遭罪。而画家是艺术家,是靠手艺吃饭的人,无论旱涝都能保收。父亲又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所以我经常会处在一种压抑的环境中。后来随着我开始了艺术创作,我也离开了家乡。但是我发现在外面很多年后,乡愁的记忆没有慢慢消散,而是成为了一种创作源泉因素,我的乡愁都在诗里。慢慢的,我也想要再次回到那个我长大的地方。

今天,乡土情节和乡愁情节早就不再是古人思归而又求不得之苦,更不是余光中的《乡愁》所描述的那种羁旅异乡终身无法回归之愁。今天的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乡愁即将消失。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的感情越来越淡漠了吗?不,我认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随着时代的飞速发展,大家可以越来越方便地去感受家乡,去回到家乡,大家和家乡的那根纽带连接得越发紧密。对普通人而言,可以随时去感受依然美丽的自然环境,去感受仍旧淳朴的风土人情。人们常常会说中国的乡村普遍没有欧美的乡村美,我在欧洲留居过,所以我体验到,中国的乡村有自己独特的风味。而浙江的乡村本身更是独具魅力,因为她深厚的人文底蕴,为此拥有那种经久不变的内在之美。

谈起故乡,谈起乡愁。常常有人问我还会愁吗?我总会笑着回答,不愁了。乡愁如今更多的是一种情怀,一种念想。对于故乡的这份感情,我会把她用诗的语言表达出来,让她永远保存下去。

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杨尧 PN0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