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总编辑邹明:扶贫是媒体应有的社会责任和担当


来源:凤凰国际智库

凤凰网总编辑邹明发布《宣战2020 —— 扶贫报告》

10月17日晚,主题为“与世界对话”的2016年凤凰国际论坛在北京开幕。凤凰新媒体副总裁兼凤凰网总编辑邹明发布《宣战2020 —— 扶贫报告》。

邹明表示,凤凰从2007年开始了自己的公益之路,也就是扶贫之路。十年间,凤凰已经举办的六场美丽童行了慈善晚宴,为我们扶贫的募款将近九千万元

习总书记提出中国一定要在2020年消灭贫穷,在中国还有七千万贫困人口,我们作为媒体要有社会责任和担当。我们在所有的网络媒体当中第一个推出了《宣战2020——中国扶贫,世界贡献》的主题报告。

随后,邹明重点选择了新疆和田、福建宁德、河北阜平、陕西安塞和贵州威宁五个地方,分别讲述了每一个地方的扶贫故事,他表示,每一个地方的方式、方法都不一样。

邹明讲述扶贫故事

以下是报告全文:

今天是国际消灭贫穷的纪念日。我们选择今天来做这个减贫的宣战2020的研讨会,是有特殊含义的。

一想起贫穷大家都会想到电影中的种种镜头,想到了吃不饱穿不暖,没有衣服穿,很悲惨的境地。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的话题虽然很沉重,但我们不想把这个伟大的事业搞的那么贫穷,那么凄惨。我们有一个议题叫做美丽的事业,我们把慈善、公益和减贫和扶贫当作一个美丽的事业。这个报告很长,我念起来确实很无聊,我想给大家讲这十年来我们经历的几个故事。

近10年前,2007年,凤凰就开始了自己的公益之路,也就是扶贫之路。当时我们选择了凉山,现在大家都很熟悉凉山了,尤其是最近这几年,很多网上说凉山的故事都是让大家痛哭流涕,2006、2007年我们就开始走向了大凉山。我记得凉山那个地区我是2008年去的,和凤凰网友一起建了一个小学。这个小学在什么地方?近处是草地,远处是雪山,正好是当年红军走过的地方,那个地方特别贫穷。我去了之后才知道,从县城到山上的学校要走4、5个小时的山路,山路是极为危险,随时掉到山崖里面。当时还是县公安局的局长把车让给了我们,必须领着队伍坐车上去,不然太危险了。跨过一座座山,往远处去看的时候所有人都很感动,雪山前是绿油油的草地,有一座黄山的房子,插着一面红旗,那是当地最好的建筑,这是我们在那边建立的第一个凤凰小学,当时凤凰以及凤凰网友捐了8万块钱建了这所小学。扶贫不光是我们看着热闹,每个人伸出一只手贡献出你的微薄之力,真正为贫穷地区做一点事情。那个贫穷达到什么程度?十年过去了,还是没有大的变化。当地的农村就剩老人和小孩,我问你们吃什么?有的家庭就剩一口锅,大人孩子吃完饭,那个锅里面剩的剩饭也让牲口吃,家里没有任何东西,2006、2007年我去的时候,连水电都没有,当时还点了蜡烛,煤油灯。我带着爱心大使田亮以及几个基金会和扶贫基金会一起给这个小学带去了礼物。今年美丽童行又搞了一次重返大凉山,重返凤凰小学的活动,和很多的学者以及演艺认识重新回到了十年前的小学。

凤凰从事这个美丽事业从2007年到现在十年的时间,我们已经举办的六场美丽童行了慈善晚宴,为我们扶贫的募款将近九千万元,我觉得九千万元都是海内外善心人士捐出他们的爱心。刚才在会议之前我们放宣传片,大家看到我们在不久前刚刚在美国的洛杉矶搞了慈善晚会,也是美丽童行和国际上的爱心人士一起为中国的贫困地区的儿童来捐款。

美丽童行走到今年也是比较特殊,习总书记提出中国一定要在2020年消灭贫穷,我认为这不是口号,确实是一个伟大的号召。在中国还有七千万贫困人口。我们作为媒体能够做什么?我们是发动别人捐款?还是用自己的收入再建小学?我们经过讨论,我们认为作为媒体要有社会责任和担当,我们在所有的网络媒体当中第一个推出了《宣战2020——中国扶贫,世界贡献》这么一个主题的报告。我们有这么几个想法:减贫是中国的伟大事业,不仅仅各地官员和各地政府的事业,也是普通中国人的事业。中国如果在2020年前解决了贫困问题,这是中国给世界作出的巨大贡献。这就是我们的一个定位主题的初衷。我们为什么会对世界做贡献?虽然中国现在是第二大经济实体,但是很多人不知道我们中国还有很多的地方很贫穷。我们想通过报道,向世界报道中国的扶贫方式对世界各地减贫的贡献,无论是我们官方还是社会团体,无论是教育扶贫还是医疗扶贫,还是健康扶贫,还是经营扶贫等等,每一种扶贫方式都值得我们用经验来总结。

今年重点就选择了四个地方,一个是新疆的和田,西部最远的地方。一个是福建的宁德,习总精准扶贫的发源地。一个是河北的阜平县,就在北京的周边,,离北京这么近它照样有贫穷的地方。一个是陕西安塞县,是革命老区往往还是很贫穷。一个是贵州的威宁县。贵州是很特殊的地区,它采取了大数据扶贫的方式,每一个地方的方式、方法都不一样。

我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宁德现在不是很贫穷,当年习总在县里的时候首次提出的“摆脱贫困”的概念,现在的宁德地区我看还是很富的,但是这个思想就是当年在宁德提出来的。

陕西的安塞,这个地区很特殊,也是当年革命的圣地。它和党的基层建设紧紧联在一起,也是我们重点报道的。

贵州毕节威宁,贵州是把大数据建设作为重点的省份,全省的贫困户都纳入自己的大数据中,叫做减贫云。我们从贵州回来到北京,访问他们在北京的办事人员,可以直接调网查获每个县每个乡贫困户脱贫的情况,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经验。

河北的阜平县,当时有关的采访我们看到了,就是环绕着京津冀,环绕着这个周边的大城市,他们怎么脱贫?我们也看到一些不好的地方,比如说这些村子可能和中国的差不多,基本上都剩老人,虽然脱贫的速度蛮快,离北京近,离河北也近,离天津也近,但一些老人在当地的幸福感有待提高。

新疆的和田,我是今年5月份去的,这个地方确实很贫穷,和田是一个沙漠地区,一下飞机整个地面都是荒漠漫步。他们施行的是从县到乡到村的三级扶贫制度,每一个政府的官员,每一个政府的干部都要帮贫到户,每一个助村的代表都有自己的帮扶对象。我去的几个村子,他们是比较特殊的地方。

和田这个地方是我们北京市重点扶贫的对象,从1997年开始到今年北京市向和田地区投了80亿扶贫资金,这个扶贫包括医疗扶贫,在当地建医院;教育扶贫,在当地办学校以及文化的扶贫;政府基层建设的扶贫等等。我认为扶贫不光光是物质的扶贫,更多还是精神的扶贫,北京市在这些方面无论是物质和精神,都作出了很大的贡献。这次北京去的老师都是亲自在学校给大家上课。

图为2016年凤凰国际论坛现场,凤凰网总编辑邹明正在演讲。

谈到扶贫,大家总觉得给钱就完事了,其实现在的扶贫早就不是这样了。现在的扶贫是要让当地的人学会自富的本领。李总理说过扶贫很重要的是修路。在沙漠上楞能种出庄稼来,这也是扶贫的奇迹。所有的大棚都是内地运送过去的,都是现代化的浇灌,那是一大片的蔬菜大棚,通过这些他们都能够吃到南方的水果,这就是教会当地人怎么致富,脱贫不能靠我们给你钱,我还教你办法脱贫。走到今天,走了这么多的地方,作为一个媒体要有社会责任,而且报道这些事也是美丽的责任。

这份报告总顾问是李教授、汪教授。我们这份报告分了五部分,第一是中国减贫的成就,第二扶贫是中国政府的长期行动,第三中国政府主导的扶贫方式,第四中国社会参与扶贫,第五中国扶贫面临的挑战。用这张图来说,从1978年的标准到2000年的标准,到2010年的标准,我们国家不断了提高这个扶贫的基准线。

20年前把一千块钱以下作为扶贫点,其实我们现在的标准已经达到了三千块钱,年收入三千块钱以下就把它作为扶贫的帮扶对象。虽然把标准提高了,但是每年贫困数还是大量地减少。中国减贫对世界减贫的贡献率从1981年到1990年中国减贫人口1.52亿,世界是0.31亿,中国减贫率达到494.7%,1990-2010年中国减困人口是2.89亿,世界是5.26亿,我们的贡献率是54.9%。

扶贫是中国政府的长期行动。80年代开始政府就提出了关于帮助贫困地区尽快改变面貌的通知,1987年发布了关于加强贫困地区经济开发工作的报告,一直到1994年、2000年我们国家一直在发布《国家87扶贫攻坚计划》,2001年国家发布了《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11年中国发布了《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15年发布了关于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决定。

中国政府主导的扶贫方式。1,通过基础设施的发展。2,通过产业发展。一些国企建工厂,吸收当地贫困人口在工厂工作解决就业问题。3,易地搬迁。一些贫穷不是人懒的问题,有一些地方就不适宜人去居住。宁德为什么脱贫第一村?就是把老百姓搬到山下来,我到和田也发现沙漠里面根本没有办法生存。所以必须得让贫穷人口搬迁过来。4,教育扶贫。确实是蛮重要的,走过一些贫穷的地区你看到那些孩子们,看到一些贫穷人口,不是说吃不上饭没有衣服穿,关键是思想,心灵是贫困的,思想是贫困的。在凉山地区有一些孩子就是上不起学,在沙漠地区有一些孩子上完小学就再不上了。为什么在凉山建了那么多的中学和小学?一方面脱贫是让它物质脱贫,另外一方面是让它在精神上脱贫。在和田发现一些事,很多贫困地区没有电视机,或者都是十年前政府给贫困户发的电视机,现在旧了或者不能放了,整个教育局说我也想让贫困户看上电视,但是的确做不到。我回来之后呼吁企业,能不能给那些地区捐一些旧的电视。5,健康扶贫。很多地区的贫穷的原因既不是物质,也不是精神,而是身体。一个人得了一个重病,意味着这个家庭一辈子翻不了身。健康扶贫有一些人不太清楚,不光是建医院的问题,而且要真正把健康医疗深入到我们真正需要扶植它脱贫的地区。在中国来说扶贫方法多种多样,绝对不仅仅是我们搞慈善捐款给几台电视机的事,中国扶贫经验,扶贫模式有很多值得总结的甚至值得其他的扶贫地区,拉丁美洲或者是印度,或者非洲借鉴。

中国社会参与扶贫包括几个方式。定点扶贫,东西协作。东部地区经济发达有很多好的经验,比如搭棚子弄到和田去。社会组织参与扶贫,还有企业社会责任。我知道在座有很多企业家,每个企业都有自己的扶贫点,还有国际组织参与扶贫,今天也来了许多的朋友。

最后,中国扶贫面临的挑战。我们虽然是第二大经济实体,但是我们经济增长速度已经放缓。这是对中国减贫的挑战。中国从劳动密集型向资本密集型转换,不用建大工厂吸引贫困人口来了。这是扶贫工作面临的一个问题。贫困地区的老龄化以及留守现象,很多贫困地区看不到年轻人,剩下老人和孩子,老人身体又不好,孩子教育又不好,这是我们面临的问题。精准扶贫做大数据扶贫真的很难,把七千万的人口摸的那么准确确实难度很大。扶贫方式虽然有一定的创新,如何确保贫困农户增收仍然面临很大的问题。乡村两级在扶贫工作当中存在治理能力不足的问题,应该还有很多挑战,张主席讲了我们在扶贫过程中特别是在基层,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走过场的有吗?抱怨的有吗?也有。举个例子,这个贫困户他不脱贫,我这个公务员一年的奖金就没有了,我哪怕自己做一些也要让他脱贫。乡村两级在扶贫工作中有很多的问题。但是,只要我们把这个扶贫工作当做一项美丽的事业,我想我们在2020年一定会完成这个攻坚战。

特别感谢这里的老师和专家学者以及听众,今天能够来到凤凰的现场,和我们一起为中国的减贫事业,对世界的扶贫事业作出贡献欢呼。

[责任编辑:张林 PX020]